
后达·芬奇时代
自从丹·布朗的《达·芬奇密码》之后,整个世界都掀起了一股长盛不衰的“达·芬奇旋风”,出版市场上,各种关于达·芬奇的图解、正解、野史、戏说、小说……绵延不绝,达·芬奇仿佛从坟墓里张开了他的眼睛,整个世界围绕在一片关于这个传奇大师的探寻之中。2007年初,各大出版社再次推出新一轮的达·芬奇轰炸,只要你愿意,你可以熟悉这位大师比熟悉自己的老师还要多。
让我们来粗略地看一下这位“巨人”——他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担当得起这个称号。
任何溢美都无法尽述的巨人
造诣是多么偏爱这位巨人。他的大半生几乎在漂泊中度过,作为超越时代的巨擘,他难以忍受稳定安逸的生活,又不断受到自我优越感的诱惑;政治是他完成理想的敲门砖,金钱是他达成目标的工具——然而,他鄙视并厌恶他们;他终生未娶,缺少朋友,没有徒弟、后人,对其他人而言他太高深,太琢磨不定了。他是如此神奇地将“肉体与精神、情感与理智、科学与艺术,平衡而完美地统一于一身”。
关于达·芬奇的生平,长江文艺出版社2006年5月出版了一本《达·芬奇传》,作者查尔斯·尼科尔多年来一直致力于达·芬奇笔记与手稿的研究,用几十年的时间完成了关于达·芬奇的第一部详尽的英语传记。
除了毋庸置疑的“画家”之外,他是雕塑家,为米兰大公雕刻的骑像是世所公认的罕见珍品。
他是建筑家和工程师,设计并完成了米兰大教堂的建设,主持了米兰运河的开凿,建造了组合式桥梁。他开凿的运河被后人称作“达·芬奇运河”。
他是发明家和幻想家,曾经设计并实验了飞弹、手枪、大炮、战车、飞行器、永动机等数百件发明;多达七千页的手稿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美术馆中。
他是生物学家,绘制的解剖图出现在后世的课本中。他热心采集动植物标本,完备了胎儿在母体发育过程的记录,许多研究成为近代生物学的前导。
他是诗人、理论家、翻译家,撰写了以19章《绘画论》为首的一系列伟大的艺术专著,成为后人理论学习的范本;他翻译了许多希腊文学经典,为文艺复兴的殿堂添砖加瓦。
他还是一个数学家,第一次在数学上使用加减符号的就是达·芬奇。他在评价数学时说:“在科学中,凡是和数学没有联系的地方,都是不可靠的。”2007年初,中信出版社推出了一本《达·芬奇的数字迷宫》,作者是一位美国科学家,他在这位大师的艺术风格中探寻科学的内在动力,描述了大师作品中二者在方法、分析模式以及表现形式方面深层次的统一。
他是歌手,青年时成为佛罗伦萨的当红歌星。他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是运动健将,能把“马蹄铁放在掌心捏成一块铝片”。
他会双手书法,为了保留自己的秘密,他的笔记都是用左手写成的“反字”。
达·芬奇像一座伟大的从未有过的山峰,永远是任何时代、任何种族的先驱而接受膜拜。也许,再也没有像达·芬奇这样的巨人了,再也没有人像他这样招来世人众多的妄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