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李云迪之前,西方人认为中国音乐家在本质上全部千篇一律。但是今年4月,彼得·鲁茨卡(作曲家、钢琴家)来到中国时,赞美了中国的两位钢琴家。
“李云迪在德国很受欢迎,郎朗更已是颗巨星了。因此我毫不怀疑中国古典音乐市场依然大有前途。”
很多人很不屑,这两个人真有那么大能耐?古典音乐市场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们来振兴?他们的走红究竟是一时的偶像追捧,还是实至名归?
中国知名的年轻钢琴家并不多,所以关于朗朗和李云迪的话题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但是两人的发展方向不同,他们之间究竟是否存在较量,外界不好做评价。
朗朗商演多,曝光率高,可实力摆在眼前,不久前落下帷幕的北京国际音乐节上,他一人演奏了十首协奏曲。而李云迪也毫不逊色,他用实力证明,不是只能弹肖邦的偶像钢琴家,日前在柏林与小泽征尔、柏林爱乐乐团挑战高难度的普罗科菲耶夫作品,获得一致好评,并发行了唱片《乐动柏林》。
假如中国的年轻钢琴家们真能借助其实力和偶像地位,带动中国的古典热,那么被称为偶像又如何?他们不是外人眼中刻板好学的中国音乐家,他们首先是偶像。
钢琴家的骄傲
彼得·鲁茨卡曾表示,郎朗有很独特的性格,他懂得市场运作,知道怎么“兜售”自己。但同时他确实讨人喜欢。“而李云迪是更细腻的钢琴家,他与郎朗相比更专注,也许更适合于弹贝多芬和巴赫。”
刚刚与李云迪有过合作的小泽征尔对他评价很高,“他的音乐充满了幻想,他是一位真正的音乐诗人。现在已经很少能碰到这样的人了。他的手指无所不能,诗意和技巧通常难以兼备,但他两者都有。”
曾有人这样疑虑,“我有点为李云迪担心,现在这样炒作有些过头了,在国外,钢琴比赛得奖是很正常的。国内有一种误解,认为在国际上得奖了,就是大师了,其实,得奖只是他的入门,艺术类得奖和体育类得奖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真正的大师都要在四十岁左右,必须要舞台经验和艺术积累达到一定深度才行。”
当我们还在为他们担心的时候,他们已经深知自己要的是什么了。李云迪从不着急,“我也有我固定的演出,我在海外的演出比国内多。我有我自己的打算,我现在还是把自己主要的精力放在学习上,有太多需要我学习的作品了。我特别相信,在音乐艺术当中,只要你的艺术造诣是好的,大家一定会关注,也一定会了解和知道。”他形容和小泽征尔的合作是一次非凡的体验,这个录制于柏林爱乐大厅的现场录音堪称迄今为止普罗科菲耶夫第二协奏曲的最佳版本之一。
比起李云迪来,郎朗的性格更张扬些,他说自己与众不同有这么几点。“第一是曲目,我可以弹40部钢琴协奏曲,这在我这个年龄可能没有人做得到。独奏会曲目我能弹10套,而且是从古到今不同风格的。我最大的优势——全世界没有一个像我这年龄的钢琴家能跟所有的大指挥家、大音乐家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