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张亚东东山再起,不正确,人家一直风在起,人在歌,天涯在眼底,似乎就没低沉过,所以东风夜放比较合理。北京直奔冬天,哪儿有东风?有啊,没东风可以借东风,诸葛亮不就实践过吗,草船怎么借的箭?把曹孟德借傻了吧,借了就不还,你成冤大头。
所以张亚东东风夜放迎朴树,朴树不就来了吗,来保利大厦参加《东乐园》发布会。有一次午夜跟朴树在工体西路喝酒,喝着喝着我突然蹦出一句“昨夜西风凋朴树,独上高楼,望尽春秀路,绝不拧巴和没谱,财产先到公证处。”朴树说:你说得对,我回家想人生去了。
本来说好要去参加张亚东东乐园的聚会的,可前一天夜里确实喝得比较骇,第二天醒来一看——今朝酒醒何时?甘露寺,夕阳残照。晚上就用这张《东乐园》专辑醒酒,醒得较舒服。
跟亚东是2002年在日坛公园南门的FM认识的,感觉他是一个温和的双鱼男,内里有股艺术气质,把灵感都交给内心而不轻易往外张扬。他东乐旗下有一位叫张莹的女子,当歌手之后改叫张黎雯,据说是外院西语范儿,目前走中西结合知性女民谣路线。张黎雯以前在我做的《休闲时尚》杂志当记者,我一直鼓励她人往高处走,别在我这破屋檐下乱低头,她悟性比较高,某天一开窍,就投笔从歌了。当然,张黎雯词曲唱都曾兼得过,早年她曾给周迅的《幸福花园》写过歌词,那时候就看出她的知性来了。
我对音乐具有一知半解甚至半知不解的嫌疑,但这貌似不妨碍我偶尔成为追星族和发烧友的可能,旋律听不懂,歌词咱还能看懂吧,要不真成文盲了。东乐园里有一黑一白,黑的是苏丹的《黑色雨衣》,白的是张石荻的《白色呼吸》,构成东乐的“黑白双煞”也未尝不可。
说苏丹是古怪精灵的女摇,似乎现今的女摇滚已跟蔚华、王晓芳、罗琦的那个时代断然不一样了,据说已拉开了后摇滚的帷幕。“黑色雨衣,给你邪恶的神力,清除周围的荆棘,把我拥抱在怀里。”这是苏丹女摇式的表述,不再有大冲动,而呈现小情怀,不过,女生细腻的感性中还有一股决然的坚定。
而张石荻则以学院派精神疗伤的面貌一跃而出,我比较喜欢疗伤这种感觉,用音乐用歌声疗伤是后现代社会的一种高级享受。我们拧巴了那么多年,需要音乐来给顺一下,要不老精神混乱地跟杂乱人生纠缠在一起,一辈子也靠不上谱。正像张石荻歌中唱的:“走进冷空气,变白了呼吸,怕冷的手在哪里?只好暖自己,当作你……”
张亚东,东乐园,音乐东方乐园。麻将有句术语叫“东风起”,张亚东与东乐园,这把东风起,是一轮绝好的开始。
大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