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晓冬VS姜士安、何建国
记者:王海鸰对你是最不放心的?
郭晓冬:据说王老师听说我演这部戏,找了很多我演过的碟看,然后问:“让这个演员去演?”就没再说一句。演完之后,她的评价非常高。拍《新结婚时代》时,她给我打电话说:“郭晓冬,这部戏你必须过来演,其他任何戏都不能拍。”不谦虚地讲,海鸰老师跟我说,你在《新结婚时代》时只是完成了任务,但是《大校的女儿》,你是超额完成任务。如果说,何建国(《新结婚时代》男主人公)成就了郭晓冬,那么郭晓冬则成就了姜士安。她的评价我挺高兴的。我觉得一个演员得到观众、导演的肯定很正常,但能得到编剧的认可,很不容易。我非常感谢海鸰的厚爱,给了我一个姜士安,又给了我一个何建国。王老师是非常伟大的剧作家,从《牵手》到《中国式离婚》到《新结婚时代》,每一部戏都会引起社会话题,并且是非常尖锐的社会话题,我认为她是非常强的社会观察学家。因为她具有这种责任感,才会捕捉挖掘到这些。现在我们很多编剧都是捕风捉影,呼风唤雨,横空出世,乱写啥的都有。但是王老师的作品都是扎扎实实来自于生活的,她为写这部戏,亲自到部队体验生活,亲自到长江大堤抗洪。你说她这样的东西能不扎实吗?
记者:有没有觉得,《新结婚时代》中的何建国挺招人烦的,姜士安就讨好很多?
郭晓冬:对,有人认为何建国怎么这么窝囊啊。我觉得《新结婚时代》就是平平实实,非常琐碎地讲述你身边的故事。《大校》是对生活的提炼,对感情的升华,故事具有排山倒海式的力量。姜士安是一个非常有责任感的人,对父亲、对妻儿、对战友、对朋友、对韩琳。他对韩琳说:“因为我结婚了,我已经没有爱的权力了”让我印象特别深刻。我觉得他的责任感是非常庞大的。我本人也更喜欢《大校》,我认为《大校》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记者:你是从大山里走出的明星,是不是你的特殊经历让你有机会演这两个角色?
郭晓冬:大言不惭地说,我相信何建国除了我,别人演不了。为什么?因为我太有生活了,我经历的要比同龄人至少多两个人生。我非常理解姜士安,他的一举一动、他对韩琳的情怀。暂且不说他对部队的责任,就拿我父亲来讲,我太清楚父亲的角色意味着什么,姜士安将对父亲的惦念转化为一种感恩,这种感恩体现在他跟翠花的结合上,他是一个敢于牺牲的人。很多人不理解他为什么放弃自己的幸福,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在那里生活过,他们不知道泥土里长出来的娃娃是什么样的,那是最有营养的。有些人说理解万岁,我认为那只是冠冕堂皇的理解。他所做的一切,甚至称得上是崇高的。如果把姜士安称为当代新偶像,我觉得当之无愧。
郭晓冬VS妻子
记者:据说王海鸰的这两部戏让你拥有了大量粉丝?
郭晓冬:那天我路过一家超市,正好有一个老太太买碟,她问:“有姜士安演的何建国吗?”我一听赶紧站住。后来卖碟的说不是姜士安是郭晓冬演的。老太太说:“不,是姜士安演的。”两人争了半天。我在旁边听着乐。其实这种东西带给我的幸福感和成就感是不可言喻的,一刹那,我觉得我的工作没白做。
记者:演了这么多婚姻剧,听说前不久你自己也结婚了?
郭晓冬:该是时候了,再不结婚就该有问题了。结婚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人生另一阶段的开始,我想我对父亲也有一个交待了。我父亲在《暖》开机第三天就去世了,《暖》在东京获奖之后,我跪在我父亲坟前,我相信他能看到。我人生最大愿望就是做我父亲的好儿子。其实,我不想说这些事,因为我不想被人误认为我在拿这些说事。对我来说,不至于也没必要。我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是大明星,我就是一个演员。我就踏实演戏,跟你们用笔写文章一样,我在努力用我的表演写我的人生。
本报记者 白郁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