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一消失我就不见，我是那么小心翼翼……小声哄你开心，您兴奋了吗？”

　　 这是陈珊妮专辑《后来 我们都哭了》中的一句歌词，在这张唱片中，这样精彩有趣的歌词俯仰皆是，一语双关的冷幽默、独立音乐人兼女知识分子的性感和自嘲，还有令人神魂颠倒的旋律和美妙的乐感……《后来 我们都哭了》就是那种你该买并且越听越喜欢的唱片。

　　 当然，前提是你喜欢看文艺片、有基本的机智调侃生活，最好还有点儿独立流行音乐聆听经验。

　　 如果说台湾的独立流行音乐拥有令我们肃然起敬的因素，那么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陈珊妮、陈绮贞，还有最近几年的范晓萱这几位知性女。我可以非常自豪地告诉大家，这几位老师在北京的歌迷可能比在台北的还多，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北京在某个层面上是个没那么浮躁的、有品味的城市，要不我们都爱北京呢。前不久陈绮贞来北京的时候北京的重要媒体集体严重关注，范晓萱5月底的时候很可能来北京参加某音乐节，而陈珊妮这张当年被北京众多媒体评入“年度十佳唱片”的《后来 我们都哭了》也正式发行了。要知道，在台湾，这张获得了第十六届台湾金曲奖“最佳国语演唱专辑”和“最佳制作人”的重量级唱片仅仅是通过网络销售，它在商业上甚至都没能进入那些唱片连锁店！

　　 但是我们在北京替那些台湾人办到了。最近终于有公司在内地代理发行了陈珊妮这张2004年的“老”唱片，再过几天，我们甚至能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北京跟主流媒体见面。其实那个前乐评人王磊组建的新公司本来想一下子引进四张陈珊妮的唱片（包括最近的《拜金小姐2005》），可惜，由于某些原因，目前我们暂时只能买到《后来 我们都哭了》这一张。

　　 虽然从1994年就开始发行个人唱片（算上现场录音、精选辑的话，已经十多张了），虽然这些唱片让她成为了华语乐坛最好的独立音乐人，但陈珊妮可没你想的那么晦涩，她是那种跟俗世生活能玩儿到一起去的人，俗称“大雅隐于市”是也。她从1992年给张信哲写了《想你的夜》开始，短短几年时间就成了港台流行音乐领域炙手可热的创作人和制作人，许茹芸、莫文蔚、刘若英、林晓培、江美琪、谢霆锋等无数歌手都唱过她的歌，回去翻翻你高中时候买的港台音乐磁带，搞不好就能发现陈珊妮的名字。

　　 说到谢霆锋，他唱了陈珊妮的《香水》之后就和陈老师建立了友谊，《后来 我们都哭了》里还有一首陈珊妮写给谢霆锋的歌《尼可拉斯》。当时正是王菲和谢霆锋散伙前后，各路八卦头版头条天天盯着小谢同学，联系一下当时的情况，你就知道陈珊妮这首《尼可拉斯》有多么机智、诗意和逗趣。在那首歌里，陈珊妮用像极了王菲的唱腔和调式唱着：“你岂止偶像歌手/你岂止恶劣传说/青春要替你毁灭/嫉妒要随你不朽……”

　　 当然，那都是玩笑。我们在《野火》中听到了Portishead式的配器方式，那些扭曲的弦乐、加了失真的低保真搓盘声、阴沉的钢琴、轻微神经质的吉他共同营造出甚是诙谐的黑灰色基调。我们在每一首歌的每一句歌词中看到了诗意和有趣，比如那句：“你要爱我，我是你的镜子。”

　　 是的，一个好的歌手确实应该是听众的镜子，至少是某些心灵小角落的镜子。

　　本报记者　祁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