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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都可以问,我什么都可以说。”
她,不避讳年龄,不避讳往事,不避讳情感,对于每个好奇甚至猎奇的疑问都用平静的微笑表情给予回答。翁虹,这个看来小巧似乎柔弱的女子声音坚定。或许,是因为她在一条风雨飘摇的道路上行走了18个春秋,失去了,得到了,成熟了。
“上帝关上一道门,一定会为你打开另外一扇窗。”翁虹不停地重复这句话。是的,她在旅途中听到了太多重重的关门声,也呼吸到了很多窗户打开时涌进的清新空气。
1981年。北京。
红砖,碧瓦,青石中,落下一串串飞舞的足迹。
那一年,她十三岁,远离出生地香港,独自来到北京。“不会不习惯,我叔叔住在鼓楼,姑姑在虎坊桥,姐姐在潘家园……”她一口气说出五六个亲戚和五六个老北京的地名,还认真地用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我在北京舞蹈学院、东方歌舞团、中央芭蕾舞团、香港演艺学院……学过舞蹈,”又是一长串名字。这些名字便串成了一个十几岁小女孩不同寻常的经历。她有梦想——成为一名舞蹈家。“我小时候就不怕辛苦,上舞蹈课的时候,很多同学都嫌课程紧,找时间多休息。但是我不会,我一般都喜欢来得早去得晚,一直都在努力做功课、做彩排,还会找兼职工作来供自己的学费。”那段岁月,并没有在独留异乡的她心里留下关于痛苦的记忆,也许,那段童年是因为坚强而美好。
1989年。香港。
“腰肌过度劳损”。这一纸诊断单死死关住了翁虹舞蹈梦想的门,她不能成为舞者了。
“这对我是蛮大的打击,”转行,是那时的翁虹面临的最大挑战,当然,这次挑战与之后她生命中的起伏相比,或许不值一提。“不能跳舞了,我才转进了演艺圈。广告公司把我推荐给电视台,之后参加了亚洲小姐选美。”
亚洲小姐的桂冠戴在她头上的同时,黑色的舆论风暴也席卷而来。“媒体说我有一个私生女,那是不可能的,一个一直在跳舞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点气恼的情绪,只是微笑。“当时,我也不以为然的,我想这些都是胡乱编造的,既然是假的就跟我没有关系,我为什么要理他们?”
19岁的翁虹,未经世事的翁虹,就这样第一次走入了她从未进入的领域,第一次站在了娱乐的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