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色连身裙Laurel 黑色皮质金属扣腰带Gucci
1992年。香港。
翁虹的名字再一次成为香港人街头巷尾的谈资,因为这个以玉女形象出道的女子性感亮相,挑战了限制级影片。
“剧情片是根据剧情需要,关键是看的人用什么样的文化水平和角度去看,去理解。”这些问题,被我归入“锋利”一类,而对面的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接下了,并且化解了。“那时候,我想证明我是一个专业的演员,并不是一个花瓶,所以任何我没有演过的角色,我都想尝试。”面对铺天盖地的评论,“我当时也会想,无所谓啊,他们说的都不是真实的。”很难分清,这样的回答是出于坚强还是倔强,我只能直接地看到,面前的她,微微地抬着头,隐约可以想象到,她自己打开这扇窗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1994年。台湾。
“台湾全年拍摄的电影里面,有一半都是我主演的。”又一扇窗不经意间打开了,她先于很多香港艺人,到了台湾发展。
“那也是一次无心插柳,是因为接了一个台湾的工作。我到了那里,喜欢上那里。”她在台湾,开始转型演喜剧,出了三张唱片,销量好到让唱片公司都觉得不可思议。“一次拍一个爆炸的镜头,爆破师太紧张了,明明要喊到三才爆炸,可是刚刚喊到二他就按下按钮,碎片划过我的脸,险些被毁容。那是我在台湾最深刻的记忆了。”每天都被工作排满,她却“兴奋”得很,“我就是不太爱睡觉,喜欢一直做事,刘德华那么成功也是因为他不爱睡觉,”之后,便爽朗地笑。
“那时候,飞机飞到台湾上空的时候,我就会觉得整个人都水灵了起来;如果是飞到香港上空,我会觉得整个人都灰暗下去。”或许,这就是翁虹,爱就热爱。
2001年。日本。
“心情不同,我就会换上各种不同鲜艳颜色的衣服、鞋子、眼影、指甲油,出现在表参道、银座等等地方,医生说,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么阳光的病人。”
那之前,她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脊椎受到伤害,几近瘫痪。“所有事情都不能够自理,连一个十岁小孩子可以做到的事情,我都没办法做到。”最初一段时间,身体的痛苦让翁虹一夜夜无法入睡,“脑子里一片凌乱,每天就是哭,常常想,‘我为什么会躺在这,我死掉算了。’”翁虹说那是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因为你不知道前面的路是什么。”“舞蹈专业的毕业生,却要在轮椅上过下半生,这太讽刺了,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那段日子里,翁虹给自己定下了康复计划:每天两百个俯卧撑,“非常痛,但在这个过程当中我学会享受痛。因为我要站起来,我要重新站在镜头前。”
终于站起来的她,去了日本疗养。“那时候,我开始想,是不是该让自己的脚步慢一点,生命原来就是这么脆弱。我的未来究竟该是什么样的?”